赵俭:“这个我会,少不得上等好酒带两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商量自己过门儿的事,说这些事的时候,荷儿躲出去了,自己悄悄抹着眼泪,心里很慌乱,却又是从未有过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可以安安稳稳地终老了,至于自己,看眼前这个腿瘸眼瞎的男人倒像是有担当的,王大哥看上的人应该不会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张老伯说:“进福侄儿讲得有道理。我父女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不讲那虚头巴脑的章程。我老而无用,荷儿大门不出,你哥儿俩商议着办。只是她娘没得早,有些事她抹不开脸说,算我替她娘说,过门前做件新衣,做两套新被,鞋袜该做几样新的;这几日你便买了布面、棉花,荷儿就在家都把这些做了,省得找裁缝还得花不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张老伯这半日未得歇息,说话越发大喘气,王进福道:“今日可喜可贺,亲事已定,咱按章程一步步操办就是。以后兄弟有事来商量也不用我陪,随时来便是。妹做新衣被,我让你嫂子过来相帮。我俩先回了,让老伯踏实歇息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不舍地看了看荷儿,说:“荷儿妹无需多虑,明日我寻个郎中来给爹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行礼作别,留下张老伯父女俩泪眼相对,说不清是悲是喜。

        郝云向邓知府来报,刑捕司收到解州公文,有水边乡民报案发现无名男尸,经捕快比对,疑为府衙牒文通告寻访之人。现正浸泡在浓盐水里,待府里派人去辨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郝云派到解州的两个手下也回来了,那个叫米堂富的商人经仵作堪验是颈折而死,断定是他杀,但知县怕破不了案受责,只含糊上报找到了尸首,瞒了死因,如果府里不再追问就囫囵按无名尸埋了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犹豫着东外城这个案子要查到何种程度,他之前虽无地方阅历,但在吏部整日面对今日这个坏了官,明日那个坏了官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岳丈私下的言谈,除恶勿求尽,若容不得房屋有一点土尘,最后的结局就是把房子拆了,自己也将无家可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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