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借这个案子对官府的人深追下去,他不确定各房上下得有多少人牵连进来,到时他将如何收场?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是知道的,京城的官员们,哪个家里没有蝴蝶杯?

        连岳丈家里都有,都是各路官员从平阳府送礼到京城,这些人与布政司乃至京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他必须慎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疑李墨林和魏程远是他不想动、也不能动的,最下面的牙纪们再无兴风作浪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各房之下的副主事和通判,尤其刑房那个杨伯雄有些蹊跷,但若动了他,会不会将李墨林和魏程远无可挽回地牵连进去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自己或许会骑虎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权衡再三,邓知府定了主意,他插手此案目的就是东外城的课银,现东外城的课银源源不断地纳入府库,不如就此止步;以后的人和事且看且行,想到此,他差人去唤魏主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估摸着东外城已稳,邓知府该传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礼罢,待他坐定,邓知府说:“魏主事,东外城抢劫一案,涉及不法税牙人数甚众;且审案日期也不短了,若有那家境实在窘困者,审一审训诫之后便放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属下在审案时,有那虽也有犯科之举,然家里确是拿不出一两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胡海招了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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