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比京城温暖不少,邓知府心情不错,要郑天野和他一起弃车骑马并辔而行。
近百只鸿鹤排成两个人字形,清亮地叫着,在天空深邃的蓝里向南漂移着。
邓知府在京城也偶见鸿鹤之类南飞,但这个时节且这么多却是第一次见,问:“此地每年都过鸿鹤?”
郑天野:“回大人,每年都过,卑职见上百只齐飞不只一次哩。这些大鸟儿,冰封之时南飞,不等冰化便又回旧地,筑巢育子。每年此时节路过,多在蒲州略做停留便继续南飞,有那体弱的便滞留在那里,明年回归亦是如此。”
“郑主事食过鸿鹤肉否”,邓知府笑问。
郑天野也笑答,“回大人,下官不曾焚琴。”
邓知府叹道:“然也。煮鹤必焚琴,焚琴必煮鹤。我等不煮鹤,便也不做那焚琴之事。”
郑天野略一沉吟说:“大人可知我平阳蝴蝶杯?”
邓知府:“自然听闻。京城哪个府第没有一套蝴蝶杯啊。”
郑天野:“大人,就我工房所辖,有名的是蝴蝶杯;不可懈怠的是石炭、铁;能赚银子的是木版画;能留福子孙的是渠坝。”
邓知府:“郑主事好见识,待回府之后愿闻其详。我印象里郑主事是前朝川省举子,如此为官时光也不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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