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在街上,王进福注意到,赵俭自残疾后再没穿过公差服,总是里外绸缎,不过刀鞘上刻着“刑捕”二字的解腕短刀很少离身,只来张老伯家时才不带。
王进福自己常年穿着公差服,省去了做其它衣裳的耗费。
赵俭手里的拐咚咚地杵着地走着,道:“大哥,娶亲的日子定了,这辈子就这么一回,我又稀罕荷儿,无论如何是要操办一下,可该请谁喝喜酒却费斟酌。这些年在刑房和其它衙门有不少相识,如何布排咱哥儿俩捋一捋。”
二人从街上买了些酒肉返回,晌午时分,两家人围了桌子边吃喝边聊。
哥儿俩把要请的宾客如何布排,鼓乐班哪个好,门口如何装扮等等念叨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太阳西沉,才要告辞。
荷儿道:“大嫂和阳儿就住家里吧,嫂子晚间就着灯和妹一起絮絮被褥,明日一起裁剪起针线,”
张老伯冲下地要走的王进福道:“家里两厢屋都烧着炕,进福晚间也住这里得了,自己还回去何干。”
王进福:“家里夜间好歹有个人、有个灯亮儿,我还是回去住吧。”
就这样,姜桂枝带着儿子在张老伯家吃住了三、四日。阳儿倒是挺高兴,在这里吃的菜里有肉,还有炸丸子吃。
夜里姜桂枝与荷儿睡一条炕,姜桂枝搂着儿子,荷儿看着叹息道:“嫂子,我那娃要不没也该满地跑了。”
姜桂枝道:“妹别难过,你这么小,跟赵兄弟再生几个都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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