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儿摩挲着阳儿的头,幽幽道:“嫂子,你这儿子长得真招人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笑道:“给你尿两条褥子了,还招人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儿躺在娘和荷儿姑中间迷糊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,阳儿六岁,娘身上始终是他熟悉的奶味儿;荷儿姑则浑身都是香味儿,直到成年,他还在好奇那究竟是不是脂粉的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带了两坛好酒去请杨伯雄光临喜宴;又让人挑着两坛好酒,由杨伯雄带着去请魏主事去作证婚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主事见赵俭跪在地上行礼请他,心里很是舒坦。道:“我刑房的好汉,敢与大盗搏命的捕快,我自是要到场的。新娘子是何方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回主事大人,是东外城卖油坊张家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摆摆手,“你自忙去吧,婚礼之时我去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与衙门里的人都熟,赵俭请了他做司仪,兼做迎门倌儿。张老伯家没人,姜桂枝和儿子就算做娘家人了,住在张老伯家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的院子在内城北,三间坐北朝南的瓦房,一个小院儿,东墙有一棵老榆树,难得是门前宽敞,高台阶,小砖门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从饭馆订了十桌菜,前一天晚上,租的桌椅、茶酒器具等物就送到了。王进福指派着杨伯雄派来的弟兄把桌椅摆开,在老榆树下生了火帽子烧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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