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两顿热稀粥、热馒头,两千多衣衫破烂的流民在这个寒风呼啸的地方扎下了窝。
王进福在筑坝的地方与刑房另外的差役十日一轮换。
这一日,堤坝那边热火朝天,王进福围着一排排的窝棚
巡视了一圈儿。
这里壮年男人们、老弱病残和妇女们是分开住的,两千多人挤在这里吃喝拉撒,挖得茅房早就满了。
夜里起来都是就近背风处拉尿,窝棚边上早已冻实,光亮如镜,实在是腌臜。
巡视到最后一排,一个人正蹲在地上解手,尿冲在地上唰唰响。见王进福转过来,慌忙提补丁摞补丁的裤子起身,白屁股一闪。
王进福觉着不对劲,一看是那个小个子,问:“你咋跑这么远屙尿?”小个子满眼惊慌,支吾着说肚子疼。
王进福原来没近处看过他,这回细一瞅,脸上泥污垢、大眼睛、小鼻子、小嘴、尖下巴,脖子上没喉结,分明是个女子。
“咋,你是个女娃啊”,王进福惊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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