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的外屋没窗户,大白天黑得看不清人模样,里屋的小土炕烧得还算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大哥来的正好。过年我买了酒肉,一个人吃喝也没意思,你来了咱哥儿俩喝两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这才什么时辰,两顿饭,当不当,正不正,成吃三顿饭了。我找你说会儿话,回家跟你嫂子、孩儿吃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又不是吃了饭就干活,就着酒菜多说会儿。原先我总屁股后跟胡海他们一伙混;自从费捕头请了一回酒,让你们郝爷摁着审问了一回,我是真不爱与人喝酒了。今天你要不喝,我那酒便撂着,过年也不想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那我跟你一起操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不用。有二斤烂乎猪肉,我取棵白菜炖豆腐。你先上炕,片刻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边吧咂着喝酒,边扯着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玉环妹那几包棉花想也纺完了,从你这里赊的棉花,总拖着也不妥贴,年后棉纱价格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光透过淡黄的窗户纸,王进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,看清了莫耀祖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王进福在一起的时候,他的眼睛不那么总眯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一口干了一盅酒,长出一口气,夹了块热腾腾的豆腐丢嘴里说:“涨,棉花、棉纱全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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