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:“谢天谢地,我妹总算能挣几钱银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我记得是四包棉花。若纱等级高的话,能挣三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咧嘴笑道:“那么多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给王进福盅里斟满,“棉花涨了,绵纱自然也跟着涨。就是先前买了棉花放着不动,此时一担也能挣个三四钱。不瞒大哥,棉花下来时我屯了三十包,年后一开市我便卖出去,估摸能得三两的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让你嫂子也支架纺车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辛苦哩,一年到头白天黑夜摇怕是挣不回七、八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这整日拎着刀棍到处跑,弄不好还要与歹人相搏一回,一个月不过一两来银子。你这日日五更起,不也是挣点辛苦银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你若要嫂子纺棉,从我这里拿就行,我拿棉花总要比你自己买便宜,好坏、水分也不至于被耍了。有那你看外面什么都好,拆开里面受潮发黑。多点儿水分,一个月的劳苦就白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嗯,这事还得依仗兄弟帮着操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来,我敬大哥一盅,你待兄弟甚厚,我莫耀祖不能薄情寡义。大哥看襄陵坝那里还有相当女子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,道:“自那许莜儿回来之后,我便不再去了,说来好像是专门去拉她出苦海的。你嫂子说这一段夜里屋后像是有些动静。我那家偏僻,就你嫂子和阳儿,我不能总不在家。跟班头儿求了脸面,不再去襄陵坝了。待我日后慢慢访看,万一遇到相当的便与你说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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