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看这三人也说不出什么结果。
便道:“诸位,我给你们讲其中的利害。若府里大人硬要,县衙自然不敢不给;但若下面因此对府里大人生出怨恨,向上暗参一回,一旦府里大人因此被问询,没有两千两银子是过不了这关的。哪位府里老爷会为这三百两去冒两千两的险?”
冯五:“赵爷所言极是。既如此,你便拿个章程,该如何操办?”
赵俭独眼打量着李富咧嘴笑笑说:“我有个路数,能省些银子,也易办成些。”
他停下,看三人都盯着等他讲,便说道:“要办成这个事,还是先要从府衙使银子,让刑房大人给乡宁县发话,案子却仍在县衙重审变通。这样府、县的老爷们所担风险都小,只是要两边一齐使银子。我只为兄弟义气,即使如何省,也非五百两银子不成。说句实话吧,没有三百两银子,我连刑房大人的门口都不敢进,事情敢不敢张口还另说。”
冯五此时举杯道:“来,赵爷,两位兄弟,别光说话,菜都凉了。”
四人干了一个,冯五接着道:“也就是赵爷,我三人莫说是刑房大人的门口,就是衙门口也进不去。李兄,回去把家底搜刮一遍,无论如何凑个五百之数交于赵爷,要回两千两银子的田地,何乐而不为哩。”
赵俭看着李富,缓缓说:“此事易快不易慢,若县库把土地处置已毕,就是神仙老子也无办法了。两、三日便将银子交与我,待府里大人应允后,我亲赴乡宁县一回去办成此事。只是五百两已是竭力地省了,若不足我再与你要。”
赵俭看了一圈几人的表情,见都竖着耳朵听,又道:“接下来才是我的路数。你当下回去写一个与你姐夫交易田地的假契约,只要交易时间在犯官之前即可,借探监之名让你姐夫按手印画押。”
王学进和冯五听了连连点头。
李富苦笑道:“赵爷,五百两怕是我要变卖些东西,连今年开春的本银都没了,再无力多出,还望赵爷鼎力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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