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沉吟了半晌,说:“三位所讲,在下大致明了了。且听我说,这一百亩田眼下已是没官了。依你们谋划,往府里略使点银子,便让府里的老爷从县衙老爷手中把这一百亩地要出来,再交与你手上。府老爷是咱爹?或是亲兄弟?”说完赵俭嘿嘿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三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五说:“要不来与赵爷商量么,众兄弟都知你在平阳府的手段,你若不成,别人便不用找了。咱们多使些银子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钱能通神,也不是完全无望。一百亩好田大约是两千两银子的出入,若要花出一千两,或能使得动府衙老爷的金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听得满脸惊诧,眉、眼、鼻苦笑着挤成一团,说:“赵爷所言不无道理。不瞒几位兄弟,在下姐夫犯官后,家财尽没,姐姐净身回门避难;囊中二、三百两已是在下家中所有,哪里去弄一千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进一边道:“李兄只想着这边花去一千两,田地弄回来不是能得两千两么,舍不得这一千两,地如何能拿回来。家中实在无现银,变卖、借贷一些,能要回多少算多少,总归是合算的,比都没入官府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道:“话虽如此,其实并非俱如兄弟所言。在下这几年于家中打理田产,即使丰年上等好田,每亩产粮折银也不过小二两。一百亩除却雇工、本银,再除去官家粮赋丁役,实际每年剩余不过一百两。若花出一千两,弄回百亩田,要种十年才能回本。在下如何借来千两白银赌十年后一个回本哩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李兄做何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:“赵爷,我便直说吧。拼得我囊中这二、三百两,能成便倚仗赵爷去办;若不能成只好就此罢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笑着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五道:“二、三百两怕是近不得府里老爷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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