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摆摆手,道:“我家里银钱花空了,眼前诸般家事还无着落,心里乱得很,过几日再说。”
王学进歪着脑袋,瞪着李富道:“李兄这些时日也目睹,在下鞍前马后奔波操劳不停,而今百亩良田回归,我可是一杯水酒也没向你讨得,你扪心自问,在下仗义否?”
李富忙拱手道:“王兄大德大恩我李富岂能不知,只是一下五百两囫囵交给你们,手里仅余个醋钱。本待案子结后好好请王兄一回,方才二十斤熟牛肉、两瓶烧酒一并全花出去了。你我本是相识的,又经此次交情,你看我李富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么?”
王学进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哪里是要你的感谢。是想起为了让你姐夫在假契约上签字画押,与他说这百亩地将用以他脱牢狱之资。若咱就此把一百亩田落手里不管他,他一着急,改口咬出咱们作假欺骗官府该如何是好?”
李富吓了一跳,说:“他该不会咬出咱们吧,与他无益。”
王学进:“若他察觉你只是吞他的田地,并无心搭救他,一时气急要与你同归于尽,便难保他不做出此等事来。”
李富:“我哪里是要吞他田,放我这里总比丢于官府强吧,再说,我姐净身回家,得些活命之资也是应该。”
王学进含着一丝冷笑道:“我只是提醒李兄,你回去仔细斟酌罢。我也得费些踌躇,该如何对你姐夫言语。”
李富:“王兄缘何还要见他?”
王学进:“我在衙门里行走,难免与人犯照面。只是近几日估计不会见他。我也提醒于你,你姐夫若近几日判了,或砍头或发配,再想弄出来便无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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