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走后,王学进想了想,赵俭必然是剩了银子,这个好处是自己与冯五给他勾连的,他若一口全吞到肚里,日后断无再与他相交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富回到家里闷闷不乐,坐在客堂椅子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这百亩田地,便如一坨屎引来一群绿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娘子正进得堂来,接道:“夫君诗书相伴多年,如何言语这般粗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便把这百亩田的前后原委及方才王学进所言细说,问:“以娘子见,我这姐夫该不该救;若救,这百亩田地能否救得他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娘子道:“依妾之见,这百亩田虽是要回,但姐姐回来了,总归是不能落到你手里。不如问问姐姐,她若说救,你便把这田卖出去,她若说不救,你便与她说清楚,五百余两白银是咱家出的,必是要从这百亩田中扣回,余下才是姐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苦笑道:“如此说,前后这般忙乱,我半分好处也没得,除了姐姐,全给了不相干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娘子:“你若心中不平,便多与姐姐说些耗费,就说为要回这田,花费六、七百两白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:“如此,我心稍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马背褡裢里装着二十斤熟牛肉和两瓶酒,不紧不慢地回平阳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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