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关在家里琢磨着如何与县衙老爷勾连上。无奈的是他家与衙门的人素无交往,也就因家里鸡鸣狗盗的小事,请那个王学进出头帮过忙,才有了以后的事。
他还是决定试一试。想着,都是白花花几百两、上千两的银子,自己直接呈到老爷面前他也会动心吧。
一日,他怀揣着一封封严实了的信在县衙门口晃悠,信里写着:“小民李富乞大人鉴:拯救一人,事成奉白银千两。乞容面谈。”
虽说李富落了三十五亩地在手,自己没吃亏,但连日的奔波、思虑,小三角眼的眼皮已是更耷拉了,满脸憔悴地盯着衙门口人的进出。
官服模样的他不敢打扰,公差模样的他又信不过。
徘徊良久无果,急中生智,便于次日一早击鼓喊冤,县令急升堂。
李富跪在地上说自己的姐夫有冤情,具体都写在信里。
县令见此人面熟,想起是从县库要回百亩田的那位。
拆信一看,沉吟片刻。
心道,此人身上牵扯府里、县里的人有些多,现在不知为何又如此冒失,还是别再牵涉进去为好,便将信装回交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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