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说:“此案从朝廷法度办理,非本县能自定是非,你也不要生出什么非分之想,安稳守法度日才是本份。”
李富拿着信出了县衙,刚才县令的态度是不想管这事,却也没有责备自己,一时没了主意。
“李兄,何事击鼓?”王学进从后面过来喊他。
冯五几日前给了王学进二十两银子,说赵俭给了他俩三十两,自己留了十两。
王学进心里有些嫌少,一百亩好田的生意,五百两的银子是自己拉来的,最后才得二十两,脸上便带出来了。
冯五道:“李兄,若五百两银子你得一百两,我得五十两,赵爷得二百两,难不成给府里、县里衙门老爷们每个五十两?如此何以成事啊。”
王学进一听也有道理:“冯兄哪里话,我岂是嫌少,只是冯兄期间没少牵线奔走,如何得的比我少,且容我尽心招待冯兄一回。”
二人在县城一处酒馆里边吃边议。
话不说不透,渐渐明白,若没有赵俭在衙门大人面前活动,这事想办成门儿都没有。
王学进说:“我与李富试探过两回,他既已卖了田,想必是要花了去,可就是不与我松口,我也不能太显急迫被他拿住了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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