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王学进听得李富到县衙击鼓鸣冤,便想大约是与这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想自己孤身一人把这事做了?倒也敢想”,心里想着,待李富出了衙门便喊住他问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学进摘下皀帽,掸了下尘土又戴上,一双马眼直直看定李富道:“李兄,凡我说与你的话,答应你的事,哪样没有办成?哪个最后不是依了我的想法?你既有事,为何不说与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一想也是,毕竟他出的主意都成了,便说:“王兄,近来诸事繁杂,未得抽身,今日正好,在下请王兄饮杯薄酒,以谢先前劳碌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进得酒馆点了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富说:“今日击鼓,其实并无什么指望,只是想探探官老爷对我姐夫这个案子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进手指点着李富道:“李兄,你胆子倒是不小,你若能做成这种事却是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:“王兄,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学进:“你也不想想,里面的大人知你是何来路?无人引见,你便凭空去求,任你是一两银子还是千两黄金,绝对是不敢碰一下的。只有赵爷那种,与衙门里的老爷已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,才敢张开口袋让你往里装,看装得差不多了,便答应你的事。如你那般想,是个人拿些金银便能在老爷面前走一回,这官如何做得下去?朝廷如何管这一百五十九府一十八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把李富说得有些羞愧,脸颊红了一下,说:“依王兄之见,在下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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