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些的酒馆都有伙计专门看马,马拴到马桩上,挂个号牌,给客人一个,走时拿号牌取马。
赵俭笑了,说:“几位兄弟,今日相聚,一如那日,倒是有些巧了,还记得那日点的酒菜否,也如数上来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,只是李富内心有些勉强。
这回省了些客套话,赵俭道:“方才路上冯五兄弟已说了大概,将重犯捞出来非一般人敢干,非一般人能干,亦非一般金银能走通。我所托何人、事情如何操办、如何使银子,亦无法说与你们,却要将银子先交与我,不如此,这事没有成的道理。”
李富一听八字没一撇便让自己先交一大笔银子,便眨着小三角儿眼看着桌子没出声。
冯五见说话又僵住了,便道:“我与李兄说吧。今日之事一边是人命,一边是王法,无论成败,没人敢外面乱讲一个字。赵爷若讲银子给了哪位官爷,便是断了日后生路。平阳城都知道赵爷,要么不答应,答应必办成。我三人一切听赵爷安排。赵爷腿不方便,往来奔走传信便交于在下。”
李富听他们绕了半天话,问道:“赵爷能否讲个大体路数,在下也跟着做些谋划,毕竟是我自家的事,兄弟们是相帮。”
赵俭无声地笑着,看了三人片刻,道:“这么说吧。你姐夫想从狱里脱身,咱得拿大笔银子把能放他的人买通。私放重犯是什么罪?这个风险值多少银子?更费金银的是上面大人要装看不见。”
李富一听还是不痛快明讲,便问:“赵爷,依你看此事得花多少银子。”
赵俭伸出两个手指晃了一下,说:“得这个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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