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”,李富惊得嘴合不拢。
赵俭:“逃盐税是重罪,十之六七要砍头。但凡重刑上下都注目,这么凭空放出来,若上面要问个子丑寅卯,下面办事的岂不要入牢狱。你这个案子,从一开始我都是假以亲戚之名跟府里老爷求的情,再去求大概也还是如此。却不能挑明说要花银子买人命,没哪个会答应你。毕竟老爷们都是朝廷的人,都要讲些官体。但你银子花到了,大人就是察觉了也睁一眼闭一眼,你才能把人弄出来。你这么想,这百亩田是我白给你李兄的,眼下要用它去救你姐夫。你意下如何?”
王学进:“李兄,我听说你已经把田卖了嘛,银子难不倒你了。”
李富:“几位兄弟已有所知,先前弄回这田的耗费大多是我所筹借,这田一回来,得先把这个窟窿堵上。我姐眼下已是两手空空,总得留点吃饭的余量,只剩七十亩可卖,何来两千两啊。还有啊,赵爷,这次比不得上回,上千两银子,顶得上我全部身家了,一下交出来,若有个山高水低,我如何对得起我姐姐的托付。故先交与赵爷五百两,若操办的顺利,再交付赵爷。”
赵俭脸扭到一旁,斜着独眼儿看着李富道:“如此说,我便无法帮你了。实话跟你讲,这事我到衙门老爷面前走一回,五百两就没了,然后等你的银子再接着操办?你把官府衙门当杂货铺了吧!”
王学进忙劝道:“我三人都知赵爷做事仗义。李兄家事忽变,一时转不过弯来,我等既然都是朋友,赵爷多担待些。”
扭头又对李富说:“李兄,你花了区区五百两银子,赵爷便为你弄回了百亩好田,你观这平阳府,谁有这能为?眼下说的是人命和王法,岂是几亩地能比的?赵爷好不容易给了面子,莫要瞻前顾后了。”
冯五道:“李兄,你知这平阳府有多大?案子有多少?有多少人托到赵爷?我与赵爷是因了王兄的情谊,又看你为人诚恳,才出手相帮,你莫要想到别处去。若信不过,我们就此散过便是。”
赵俭听了做出不耐烦状,道:“如此在这里说些废话却也无趣。”
王学进:“赵爷、冯兄,且稍候,听兄弟一言。二位怕是对李兄有误解,李兄若不信二位,何必将田匆匆卖掉,李兄你说是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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