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回家的路上,因为春红爹答应相家了,心里变得轻松。一想到张二爷说的话又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已经衰老,她只能依靠干哥了,或许还有莫耀祖。干哥、嫂子是爹娘正经认的干儿女,莫耀祖却让她有点说不清,觉得亲近,又觉得非亲非故没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脚店与爹娘说了会儿提亲的事,回自己屋里摇起了纺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还未晌午,王进福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玉环说了提亲的事,王进福道:“没承想妹还挺能干。我这就去东外城找耀祖,让他快些操办齐了,与你上门去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道:“我本想跟着干哥去耀祖那里看看,让他把自个儿和家略收拾一下。别跟春红家说得挺好,若春红爹来相家却看不上,显得我糊弄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不用,就是你说的那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外面高声道:“侄媳妇,我打听着找到你这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爹一身打补丁的粗布短衣,戴了顶旧毡笠,手里拎着齿耙进了脚店,

        与袁大叔、袁大婶和王进福相互见过,春红爹说:“我这铁耙断了两个齿,听说这边便宜几文,今早过来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沏了茶闲聊几句后说:“侄媳妇,我来买铁耙,想着若你在脚店,咱们就手去看看你提亲的那家如何,便寻了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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