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已经过午,连去带回再加说事得两、三个时辰,回来定是天黑了,于是让王进福和玉环作伴儿去。
走了不到一个时辰,进了村里,王进福到玉环老房的门口等着,玉环自己去了春红家。
日头尚挂在西边半空,春红爹下地还没回来。
春红娘说:“他爹回来说后生的店面有模有样,我们三口儿也愿意,这不等着哩,却不见你们来。他爹正说要去问问咋回事,怎的是你自己来?”
玉环一通急走,坐在炕沿儿上喘着气道:“大婶,事情有些变卦。本来咱都说定了,可离我家脚店不远的厢里长老,他家小儿今年弱冠,托我爹给说亲。我爹琢磨,他家开杂货店好多年,是我们那一带数得上的殷实人家。大儿、二儿都已成家另过,只有小儿与老两口守着店,与春红妹更般配,便遣我来再与春红妹提一回亲。”
春红娘听了,睁大眼睛看着玉环,“侄媳妇,咋这么快就变了,东外城开店那个罗锅儿你咋跟人家讲?”
玉环:“那边只是我大叔去相过,还没知会他,不碍这边的事。我爹说,不可因他与我家走得近,就屈了亲戚家女儿。春红妹寻个家境殷实、年貌相当的夫君总是要更好些,我这才又急着赶来。”
春红给玉环上了一碗茶便回了东屋,竖着耳朵听这边。隐约听到玉环姐又给自己寻了更好的人家,心里忐忑却也有几分欢喜。
春红娘道:“如此颠倒变故,还是等她爹回来,看他是甚主意。”
玉环一听还要与大叔说,心下有点犯怵,想早点说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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