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婶,两日后我带他上门来,你与大叔看看便知。若叔婶看不上,就当我带个熟人来串门。若大叔有空,明日也可让我带着去相相家,大四合院,是南门外最好的房院。”说完便推说天色已晚,匆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走后,春红对娘说:“娘,玉环姐何时变得这么能说媒了,这才几日,便一口气说了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娘困惑道:“我也看她说话怎的靠不住了,原来不这样,是个挺腼腆的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逃离般急急地走着,抹了把头上的汗,她从未对人说过瞎话,她怕春红爹回来自己说露了馅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,管它如何,后天带方大叔儿子来相亲,自己与莫耀祖的事便遮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见玉环匆匆回来,“这么快便说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我怕大叔回来我说漏了,赶紧跑出来。后天我带大先生的儿子来相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辰不算太晚,兄妹顺着乡路不紧不慢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问:“我看你那老房有人在里面关了驴,是谁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我也不知是哪家的。上回来二爷还说,我出了张家门,便不是张家人,张家的房、地都要收回,还说今年不让我收地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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