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德迎上去,头往前一伸,叫道:“来,你敢打,爷就敢受。”两个差役端着棍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骂道:“你两个小衙棍知道否,这是单员外的粮,平阳府城都平蹚,敢在我们面前耍棍。若伤到我等一根毫毛,要你俩倾家荡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吏呛道:“单员外我自知道,那也得守入库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狡辩道:“我们只守官府的规矩,不守你的狗屁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向同伙喊:“快些量,莫听他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吏气得抢过差役的水火棍,横在手里往外推王一德一伙,却被王一德一手拎过推到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吏一跺脚,“你等着。”又对两个差役道:“莫让他们走了”,跑出找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一伙深一下、浅一下地量着,胡乱把谷子倒进粮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四下瞅了瞅,那库吏写讫据的纸笔、印签就在旁边的桌上,过去蘸了蘸笔,歪歪扭扭将自平阳城出库时七十石的数写上,自已盖上了印签往怀里一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量着,我喝酒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王一德丢下众人出了粮库,寻了一家小酒馆,摸出一个银瓜子,靠门口桌子要了一盘烂肉、一壶酒,边吃喝边气哼哼从门里看着粮库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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