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累又饿又渴,便躺到粮车上打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来等去,都过了晌午,那小吏就是坐屋里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虎是个白面方脸的大个子,此时搓着手,外面转圈儿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德火性起来,心道:合着来这里两头受气,老子回去不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从粮车上跳将下来,将半掩的粮库门“哗”地一声打开,向同伙喊:“千辛万苦运来了,断无再拉回去的道理。弟兄们听我的,他们不给量,咱们自己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脚夫常年结伙跑外,有单员外的倚仗,在平阳城行走都是横冲直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他诈唬,便呼啦一下把粮口袋搬进去,一斗、两斗地高喊着往粮囤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吏跑出来大喊:“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止得住,又怕王一德一伙把数搞乱了,边大骂道:“大胆刁民,坏官库规矩,乱官库次第,想蹲大狱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呼守库的差役过来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有四个守库的差役,恰有两个临时派差不在,剩下的两个端着水火棍跑过来,比划着驱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