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粮的粮商有大有小,单员外也是见过,但他财大气粗,有所倚仗,表面上对自己客气,却没给过任何好处。
无论怎样,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。
若都拘到衙门里,怕是有点儿过,弄不好自己便与单员外对上了。
想了想,命衙役把车队领头的用铁链拴了,带回衙门。其他人录下姓名、住处,摁了手印放走,听候传唤。
王一德在小酒馆的茅房里呆了会儿,回到桌前继续留意着粮库门口。
见车和骡子都出来了,便又去茅房脱了破青绸衫,只穿短衣出了小酒馆儿,远远地瞄着车队的方向去汇合。
脚夫们见他回来,有赞他有胆量、有气魄的,有说他莽撞惹事的。
王一德:“你们说甚鸟话,爷回到平阳城,把这收讫交了单老爷,不干了。日日风里来雨里去,还得受鸟人的鸟气,哪如我自己找银子的日子逍遥。”
想起孙美娘,心里恨恨道:这个骚娘们儿,害我受苦,我要她好好补偿。
回程空车,每辆车后拴一头骡,人坐在车上吃干粮。
王一德吃了肉、喝了酒,躺在车上昏昏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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