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环只想给王正阳讨个公道,没想到先生居然不让她侄儿上学了。
“我侄儿本没过错,该不上学的是那个坏小儿,怎得就变成了我们?”
先生站在台阶上,手捻胡须,“王正阳殴打同窗,家长教导缺失,何时悔过,何时再来。”
袁玉环急道:“我侄儿上的是义学,上不上得官老爷说了算,不是你先生自家的学馆,如何你说不上便不上?”
先生向袁玉环道:“你看我做得主做不得主”,说完转身回屋去了。
袁玉环站在庭院不知所措,往后先生看侄儿不顺眼了,这如何是好,有些后悔冒失前来。
杂役道:“你且先回,若要做主还是他爹来。明日让他爹来与先生说。”
袁玉环带着怒气而来,碰了一鼻子灰,闷闷地出了义学。
走到南关大街,见赵俭正骑着小红马,“嘚嘚嘚”急急过来。
问了几句,道:“你怎与先生辩驳起来,阳儿不是还得先生教么。与先生话说到这份儿上,我当下若去,也定当我是兴师问罪,先回脚店商量。”
袁玉环:“关锁哩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