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爷炕上躺了两天,今日爷让你也躺两天”,边说边两手伸过来,要给王正阳来个倒拔垂杨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不容他抱住,骑马蹲裆扎住“观音手”功架,两臂往外一挣,谁知大愣货飞了出去,“咕咚”一声,一如上回,躺在地上,眉眼皱成一团,张着嘴却是出不得声。他的同伙围上去察看,却是无人拉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腿快的奔回义学那边去喊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不愿再见到先生,更不愿挨戒尺,也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南走了几步,想起玉环姑为了他,让爷爷奶奶数落得差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转头又往北,他要回家与爹娘说,义学里讲的都是骗人的鬼话,他不愿再受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愣货在地上躺了会儿,同伴往起拽他,却是太沉,只把他??着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先生和杂役赶到,搀起来,仍是不能迈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怒问:“如何打得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的同伙学着王正阳的样子,“王正阳是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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