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听不明白,和杂役将大愣货搀回义学躺着,又派杂役去雇了顶轿,将他送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没想好如何与爹娘说,当下也不敢说又把大愣货打了,尽管根本没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见他异样,问:“先生又责罚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说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树林里去,没见到大哥。先生的话让他太难过了,也没心思练功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王正阳和爹走到鼓楼分手,这个季节天还未放亮。望着爹的背影不见了,扭头便往回走,他再也不想见先生,那个说他爹是臭皀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到了屋后的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哥常教他功架的地方,他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,似惊鸿、似疾风、似闪电,便呆呆地站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大哥收式,“今日如何不上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心里又涌起委屈,这回更多的是伤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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