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听了大哥的。吃晚饭的时候,讲给了爹娘。
姜桂枝满脸惊愕,王进福放下筷子,“这先生确不似圣人弟子,只是你如何又将他打了?”
没等王进福想好主意,第二天,大愣货在户房做巡检史的爹已找到了赵俭。
“赵捕头,我儿当下卧炕在家,请了郎中、敷了药。按理,我这便去报了官,少不了让他倾家荡产。只是有你兄弟的面子,特向你知会一声。”
赵俭也是惊讶,“怎的又打了?”
虽觉着蹊跷,还是带了老高随巡检史上门去探看。
老高询问了几句,原来这次摔得还是上次那边的胯骨,旧伤未癒,又受碰撞,暄得比上次也更厉害。
老高捏了捏,大愣货疼得哇哇哭叫,老高道:“骨头没事。”
巡检史问:“我儿当真骨头没事?”
老高呲牙道:“兄弟这是何话,我们都是相识,都吃衙门这碗饭,说不定我老高哪天还会求到兄弟头上,怎敢在这种事上糊弄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