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检史又问赵俭,“赵捕头,前次喝酒,你说与王正阳的爹是兄弟。你们都在一个衙门口,是何样的兄弟,说来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老兄,实话说我们是义兄弟,但站在老兄面前,我向理不向人。令公子若有事,他赔不起我来赔,断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巡检史:“赵捕头面儿到了这里,我暂且放他一马。我儿的伤你也看了,我儿的罪正受着,赵捕头说我该如何向他家讨公道,今日便依了你。今日之后,若我儿的伤有变故,我自与王正阳家里说,赵捕头就别劳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掏出锭银子,“先代我兄长出五两补养之资,令公子养伤的耗费老兄尽管与我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皮肉伤,大愣货炕上躺了几日,便又上学去了。只是义学里没了王正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王正阳没跟爹娘说还想读书,只说不愿再听先生讲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本来当初是要认个字便可,没想一读就是三年,不上便不上吧。只是在家温习一二,别白上了。再长长岁数,去学个合适的营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桂枝道:“不是上得好好的,那先生还说阳儿读下去有出息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:“我进了义学几回,看出个一、二。那读长的不是家有几顷良田、就是官家老爷、再不就是城里大买卖人家的娃。咱家娃只要认得个字,顺顺利利长大便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依然和爹一同起炕,他吃得馒头已经跟爹的一般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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