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源眼下每一分银子都踌躇再三,手攥着腰包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看他有些懵,便说:“棉花涨,纺成纱也一样跟着涨,说不定还能多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拍着棉花包指给奚桃源,“你看,我这里的棉花是平阳城最好的,价钱是最低的;你纺成纱交到我这里又是价钱最高的。从头到尾在我这里,保比你自个儿去街市上卖合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看着一捆捆棉纱问:“纺一百斤纱能赚多少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看你纱的成色。上乘的能赚七、八两,最上等的细布比绸缎都贵,整个平阳城也不多;最差的一、二两,这样的纱织成大粗布都没人爱用,当然就价低;纺成中等纱能赚六两上下。”莫耀祖指着货架上的各种棉纱给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心里盘算了一下,觉得还行,便问:“棉花如何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百斤六两五。若你的纱能纺成这样,我收你的纱每百斤十五两以上”,莫耀祖指着几捆又细又匀的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凑过去看,果然是极细极匀,“如此细的线如何纺出”,念叨着,脑门出了层细汗,他一共就带了四两多银子出来,憋红了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看出他的心思,“我看兄弟是初入此行,若非纺纱好手,鲜有一回带百斤棉回家的。一般中等纱,黑白不停,一日也不过纺三、四两,上等纱纺不过二两。一次带回两包五十斤已是够半年的,纺完了再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桃源这才缓了口气,“那我先取两包,能否便宜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一个体格粗壮、浓眉方脸、衙门差役装束、五十来岁的人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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