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员外眼皮撩了料玉白一眼,“似这等事,没用朝廷一两银子,还能多纳税,朝廷未必不乐见;他老师在吏部,岳丈在户部,都是说话有些分量的人,怕是你参不动;而我为这么点事又不值得。只要不挡我们路,不必自寻烦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:“如此说,我便任他目中无人地在此胡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用手点着他,“你岂能与他比肩?他是正四品,皇帝亲点的、主政天下纳粮大府,又有吏部和户部的靠山,你有何倚仗敢与他斗?还有那个郑天野,他岳丈虽无实权,但官居四品多年,同门广布,说实话,你连郑天野都动不了。你来此地,协助我经营盐务,别看每年我们收的金银无数,除去朝廷的税赋,都是替各方大人经营,从你我手里过而已。若哪日大人们觉得我俩不好使唤,随时可将我二人换掉。我本商人,继续营商罢了,你将何往?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被刘凤田数落得有些难看,“依员外所言,我便当什么也没发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你是巡盐铁御史,你把他们兴冶铁的事报上去,对与错让上面说嘛。至于其它,你慢慢攒着,他真要惹到我们,再参他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:“那我下个月写报表时一并报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仰头眯眼,看着料玉白的头顶,“你来盐池有些年头了,家眷在京城,索性从我这里挑个粉头纳了妾,也算正常日子。似你现在,每日一斤竹叶青,喝完便扎粉头堆里昼夜不歇,只怕你把自己折腾进去。我养这些粉头,是让来的各路神仙开心,不图结交,但求无过。天下女子睡不完,你为何要图穷尽?念你对我家忠心不二,才如此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走后,刘员外夫人下了楼,“我听老爷高声谈论不绝,以为又来哪路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凤田哼了一声:“这个料玉白,当初的进士是怎么晋的,如此不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玉白回到与庄园一墙之隔的巡检所。挨了刘员外一通数落,郁闷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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