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二十多岁,打扮的精干整齐,“大人稍候,小的去楼上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刘员外穿着宽松的白绫袍,头罩网巾,睡眼惺忪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起身打拱,“在下刚从县里回来,员外昨日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昨日你不在,布政司钱粮佥事来,玩耍得晚了些。你去左知县那里干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:“左知县说得了件古物,在下前去探看,若好便替员外接过来,却是件拙锈古玉,没看上。听左知县讲近来冶铁所很是热闹,便去巡视,果然动静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冶铁么,朝廷专卖已成一纸空文。像盐这样把得死死的,不多矣,你总不能草民们放个屁都管起来收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摇手道:“非也。员外,我本意并不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,看刘员外等着他讲,才开口道:“我既然挂着盐铁御史的名头,就有权过问。他们虽报了朝廷,却是报小建大,这次建了三座大炉、五座小炉,相当再造一个冶铁所。只要朝廷专卖的条律还没废掉,这个邓知府与郑天野就是欺瞒朝廷。在下来与员外商量,是否要参他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:“你要如何参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:“无视朝纲,违背条律,擅自大兴冶铁,扰乱我朝对冶铁产出的辖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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