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野说:“她们与此处役夫有的原本就是一家,有的算是合伙作个伴儿,这些役夫有人做饭、缝衣,呆得踏实些。”
邓兆恒见有个年轻些的女人,穿了件深绿的旧绫衣,在这腌臜破烂的窝棚里有些格格不入。
包副监史拱手道:“大人恕罪,这个女子并非流民,是从山下村庄到这里寻口饭吃,我见她确是能干,窑工们的一日三餐、缝补洗涮,全靠这女子领着一群老少操办。”
邓知府:“若非迫不得已,哪个女人愿来这种地方,莫亏待她们。我带来的一百斤肉都交与她们做了,待出石炭多了,把这窝棚重修一下。”
临别时,邓知府道:“郑主事,我看此处包副监史可胜任,你还是先去蒲州,付监史那边定是正吃力。”
让老何把腰牌给了包副监史,“郑主事到蒲州,西山开窑就都交于你,遇要紧的事可自行做主,亦可直接找本府。”
郑天野是川北人,少时家境贫寒,读书却是过目不忘,心算也是了得,从不用算盘,张口就答,十四岁考取秀才,十九岁中举,二十二岁为三甲进士。
因相貌过于平庸,人又不善逢迎,寻不到得力师门,一直在工部候补。
山西布政司督学佥事叶老先生慧眼识珠,觉得此人虽其貌不扬,却腹藏锦绣,乃大巧若拙之人。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于他,又为其穿针引线,才补缺平阳府工房主事。
自到平阳府后,一心不闻窗外事,事必亲躬,整日奔波于修渠、铺路及各种作坊监工,忙得脚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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