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筑成的堤坝横在汾河西岸,坝后南北狭长的荒地,被开垦成稻田,已有了些高大的房子和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坝上有孩子在追逐奔跑,看见有骑马穿官服的驻足往那边张望,便跳着往这边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想起自己、邓知府筑坝期间的种种事,自言自语道:“人去坝常在,何言负春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行夜宿,进入解州境内官道。远远望见刘员外那一大片宏伟的庄园,他想象着里面的穷奢极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屁股上打了一鞭,这奢华的建筑和刘员外的挥金如土,让他感到压抑和自卑,想快些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后半晌,行至冶铁所山前,已是人困马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随从常年跟随郑天野风雨里来去,说话随便些,其中一个道:“大人,我等晌午也未及吃饭,待到冶铁所内,你让多上些肉食好好补与我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笑道:“我知那付监史藏有好酒,开它一坛,我三人一醉方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见冶铁所方向亦有三人骑马迎面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料御史,郑天野一愣,却是赶紧下马迎上去,拱手作揖,“料大人,在下有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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