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御史马上看了一会儿,认出是工房郑主事,有些不情愿地下了马也拱手道:“郑主事,幸会。不想在此相遇,怎么也来冶铁所巡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:“奉知府大人之命,前往冶铁所巡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心想,来的正好,问他一问,“我方才见冶铁所正在新造大炉三座、小炉五座,如此大的场面,我问付监史是否有朝廷核准,他居然只说是邓知府的决策,其它一问三不知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笑道:“料兄,去岁我等与知府大人巡察冶铁所,当时便定下了,并呈报了工部、户部。料兄健忘,想必是当时我等在刘员外庄园里喝得太尽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料御史有发难之意,郑天野哪里会接这个硬茬,改口称兄道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不得不挤出笑容,“朝廷历来盐铁专营,我虽对铁务理会不多,但必是循着朝廷的法度,无人敢越矩。工部、户部准了新增冶铁,却未准如此大规模,我必是要再报朝廷,郑兄好自为之。”说完上马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料御史回到盐池,去找刘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员外住在庄园偏北一个二层的四合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子认识料玉白,躬身施礼让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一楼客堂,一屁股坐椅子上,问仆人:“刘员外在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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