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我要的就是这话,明日北上赴乡宁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临行,高知县送上一百两盘缠,道:“微薄银资,充作大人与诸位大人一路茶水,请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知道,身为一县父母,若公私分明,怕是全家连吃肉都要省着;若是想往腰袋里贪,那银库就是自家的;家藏十万,县库却只有几十两也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收他一百两,下次就会送一千两,此风不可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身为父母,经营一县百姓衣食,实属不易。我等一路视察,有各州县招待,无甚耗费,我且收下十两心意,余下充入县库,要紧之时百两也能救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知县就是千两也拿得出,但他对邓知府这个人拿捏不准,怕贸然送了一注银子,反招来对方警觉与审视,先用一百两探一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两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眼下世风也没必要装,看来这个知府不怎么爱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率属下沿汾河西岸官道北走,过乡宁、吉县、隰州,沿途所见田地都种得满满当当,只余窄窄的田埂。

        隰州的西山里居然出了土匪,虽已经剿灭,但平阳这个丰粮之地,土匪从何而来,由何而起?这让邓知府很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州道:“本州田地多为大户所有,有十户九佃之说,剩下的当长工。有不甘为大户劳累的歹人,便白日藏匿,夜间出来游荡,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可有应对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