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钟副主事每年都来此巡视?”
钟副主事:“每年春种之时,属下带人到乡下,走村串巷,田间地头,敲锣催耕,发现撂荒地块,必传来乡里长老问个明白。平阳府地广,远处州县,得三、五年才去得一回。”
襄陵高知县五十来岁,面白、温润的小个子,带着县丞几人将知府一行迎进县衙,众人坐于大堂边饮茶边谈。
邓知府:“高知县,防洪坝筑成之后,坝之西荒地变良田,去年你县收成增了多少?”
高知县:“承大人恩泽,去年增收稻谷近五千石。”
邓知府:“筑这堤坝,各房都出了不少力,今日饭间,你就敬几位副主事各三大杯。”
高知县:“大人,莫说三大杯,就是十大杯也难表我县感激、敬佩之情。只是属下常常一大杯就倒,顾不得后面了。”众人哄地一声笑了。
席间,邓知府问起粮赋之事。
高知县说:“诸位大人,本县水足地肥,百姓一般年份无温饱之忧。但人多地狭,若以人头论,在平阳府却也算不上富裕,所谓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尔。”
邓知府:“我听钟副主事讲,襄陵乃十年九丰之地,今年如何?”
高知县:“回大人,筑坝之前恐有涝灾不敢定论,今有堤坝护佑,产粮应不低于去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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