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副主事说:“霍泉分水栏南三北七古已有之,这些年也大体遵守,何不严格按此分水,没有了含糊也就没有了纷争。”
钟副主事摇摇头说:“非也。所谓油锅捞铜钱也好,神仙安民也好,其实是一碗水没端平,也没法端平。”
白知县:“大人,鱼都凉了,属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明日属下陪诸位大人先去大槐树看一看,再去霍泉,最后去广胜寺,我们边看属下边禀报。”
次日,一行人自衙门乘轿,向北走了二里,拐下官道。
一片广阔的平地,四周松柏杨柳环绕,平地之西是个池塘,塘堤之上杨柳高大,难以合抱。
平地正东,几棵数人合抱的槐树盘虬卧龙,枝繁叶茂。树下一座精致小亭,亭中一光滑石碑,上刻大槐树下过往的移民大事及建碑略记。
那大槐树枝杈空中横卧,人不能及,而周围杨柳松柏之上却缀满红、黄、绿的彩色绸布条。
白知县道:“洪洞戏,摔锅戏。临别故土之时,兄弟摔锅为据,各执一片,以示锅碎人散,锅合人聚之意。摔锅之时,嚎哭声起,实是催人泪下,故洪洞人唱戏,必唱摔锅戏。”
老何、高力对邓知府道:“老爷,我们想去磕个头。”
洪洞县丞拿出香和几根彩色绸布条递给老何,“太行以东来的客都称大槐树下是祖先故地,洪洞迎来送往的官家人都随身带着绸布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