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苦笑道:“张兄,不是兄弟驳你面子,我这棉花自个儿的身家都放进去了,还有不少是生意朋友信赖,先放这里,大笔的银子我都还欠着,如何能赊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张德柱说完,心里也笑话自己:哪有自个儿这样,求别人断了财路来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着脸道:“算我没讲,也是实在过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张兄,既然你信我,我也把你当朋友。要我看,你在南关开个瓷器店,倒是能有些生意。你看酒楼、饭馆、旅店,平时一番红火模样,看着像赚银子,却是常两、三年便换个主人,杯盏盘碗往往也全换成新的。加上零碎生意,多少也能赚些,何必大家都挤在这棉花、棉纱一条道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我连租店的银子都没有,如何开得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我要是你,就把老宅卖掉,换个临街的铺面。莫以我所说为据,何去何从得你自已拿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爹娘的祖产,有些舍不得哩,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莫耀祖店里出来,张德柱茫然地回南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道:“莫非被这几钱银子困死在东外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天,他又求莫耀祖担保,从东关各处赊出一些小物件儿,诸如针头线脑儿、牛角梳子、挖耳勺、白铜牙签儿、银镊子、锅铲、勺、菜刀之类,凑了一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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