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名义上是巡查各家的生意状况并告知税吏,实际也没人听他的,商家也没把他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月七、八钱的伙食银子,他要省着吃,其它一文不花,能剩三钱,一年能剩三两六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本分的人或许也就认了,但张德柱不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自己是天生就有银子花的人,这些年虽没攒下什么,但东外城娼门、酒楼的老板是知道有他这一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月,他掂着手里省吃俭用剩的三钱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说:这连去富乐院好好喝杯茶都不够,看看身上的旧绸衣,已经多处跳线起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么下去我就完了,得想办法变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暗暗着急,却是一时没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刚出狱时,欠着狱讼的十两罚银,干的是以役顶债的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算一年到头,连口酒都不能喝,如此过三年才能还完,一时死的心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和张德柱都是东外城牙行的老人儿,又都一起倒过霉,有些惺惺相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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