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柱这日没去西关,估摸着莫耀祖回店了,便遛达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在整理纱棒,见他进来便让座、沏茶,“听说张兄每日往西关去赶集市,获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能得个饭钱,实在不是出路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你我在东外城好歹算挂个公差,这算一份伙食,你赶集再得一份,一年下来也能余十来两。胜过多少柴薪小吏,更不用说这城内,有多少看着缸里的米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说是这么说,可如此下去,何年何月才能翻身,起码我得如你一样开个店、成个家吧。而眼下还亏兄弟你相助,我才有了三、四两的本钱,哪够开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你若铁了心要开店,便开得成,唯一的是你怕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你开店面,既无租金又无人担保,不如用了自家的屋院。你那院门临街,挂个字号就算开业。而后你再用屋院抵押进货,本儿赚回来,房子还是自己的。何况,你只需进些样品,他看的上,你便给他去进货,也押不了多少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我若赔了又无钱还债,房院便成别人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正所谓你怕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沉吟了半晌,“我已到这步田地,还有何怕的。如此消磨下去,还是愧对地下爹娘,不如搏它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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