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玉台:“那就不关我事了。只有上面让我盯着哪家时,我才留意去数一数,课税时自然糊弄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好久没吃过好饭菜,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,又叫了瓶好酒,醉醺醺地请郎检史到他家去睡,郎检史说自己回巡检所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几日,张德柱给了郎玉台两副纯银的挖耳勺和剔牙签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掂了掂,装进腰包里,“兄弟,你打算如此挑担买卖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我落到这步田地,要人无人,要银无银,丝毫不能动弹,除了苦熬也无它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:“以我观兄弟,实非碌碌之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:“兄弟本想操办一家瓷器店面,无奈困于无有本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玉台:“你在东外城这么多年,总有几个相厚的吧,大家给你担保一下,不就成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柱想了想,自大狱出来,王雄带了老婆孩子,卖了房远走他乡去了;姜三儿在一家客店当了柜台伙计,店里管饭,一个月一两银子全交家里,爹娘很是满意。前不久也娶了媳妇,跟自己不是一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剩下还与自已说话的莫耀祖,原来自己没把他放眼里,现在对自己有些不冷不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郎爷,若几年前,我在东外城说话算数的时候,这真是小事。而今愿与我说几句话的人都不多,我且再想它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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