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岐:“自李主事整治之后,一概由巡检所操办,当天便入府库,其他人碰不到课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你说的税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岐:“与张德柱一样,是挂在户房的柴薪牙纪。我查问了一下,当初是被郝副指挥摁住,说出了胡海一伙的罪恶。郝副指挥念其举告有功,跟户房打了招呼,赏他个柴薪吏。谁知看准了纺纱这行当的势头,这两年把店开得越发红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:“我想起来了,当初有个孝女,赵俭和那个刑捕本是要说合给东外城的一个罗锅儿,后来被吕秀才捷足先登。他能与刑捕司的人打成一伙,而今又入了你的眼,想是这罗锅儿有过人之处。你多物色几人,他先算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邓知府当着钟副主事的面,把张德柱喊来,也是让他相相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外城暗访,他对张德柱与人往来的本事有些印象,若钟鸣岐身边有个这样的人跟着,会轻松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知道,自己与下面的人接触有限,便唤张德柱来让钟鸣岐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钟鸣岐已相中了一个与张德柱同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兆恒原打算让钟鸣岐带一个这样的人,眼下有了两个,让他自己定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接郑天野信后,分别向户部、工部、布政司写了冶铁、开窑的报请,尚未收到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驻冶铁所近一年,熟铁堆得越来越多,这两天又派人送信陈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