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:“我等来自平阳府,在这渡口经理铁务,大伯何不捎些铁回去,沿途卖掉多少赚些银子,总比空回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不动声色,“铁如何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道:“大伯,我们自河对岸蒲州冶铁所运来,只要个本钱加这八十里的运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道:“老汉常年走这条路,蒲州铁我知道,卖不上价。咱们算半个同行,我便实话说,官路两边,一说蒲州铁,多少银子都不要,打铁枉费力不说,出的铁器还不好用。也就是官家每年往外送,有总比没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听来与大伯是有缘人,这次的铁不同,保是好铁,就这城门外塬上放着,大伯何不看一眼好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回头招呼楼上的一个后生看着货与牲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城门下坡,经过潼关巡检司,再往东走几十步,官道旁空地上,整齐码着黑蓝油亮的铁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近前用手摸了摸,搬起来磕了磕,“是好铁。我二十多日前从此过还没有,何时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前两日刚运到。这是今年新冶的,大伯捎一千斤回去,必能赚几两好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万山:“以后便全是这等的好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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