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:“一年数十万斤,全是这个等级。大伯今日也不走,便留在我处吃些便饭,我们慢慢聊。”
沈万山道:“几位都是官爷,小老汉恐有失尊卑,请问尊姓大名?”
莫耀祖道:“此为平阳府户房副主事钟老爷,我与张兄都是户房铁务经略,不曾有功名,大伯不必拘礼。”
沈万山一一拱手后道:“今日缘厚,我自陕西带了几瓶酒来,小老汉取两瓶来尝尝。”
沈万山去后,钟鸣岐命差役去办些肉食。
“看老汉如此年纪,还在千里跋涉做生意,是个能干的人。”
莫耀祖:“在这条商道干到如此年纪,怕是早已家财万贯了。”
张德柱:“出来一趟少说得一个月,缘何他几乎空着返回,好歹捎上些,也不至于赔银子吧。”
不多时刻,沈万山匆匆返回。
左右各拎一个麦秸编的小篓,篓内是精致的青瓷瓶,拔开酒塞,屋内即刻酒香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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