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环施了个礼,“奴家侄儿所犯何错,特来请教先生。”
先生在里面已听了来意,却也没把袁玉环放眼里,“一施害,一受害,是非已明。我替王正阳遮掩些许,人家才气消了些,答应不再追究你家。”
袁玉环:“先生既知我侄儿叫王正阳,当知他是否顽劣,他怎会出手伤人?”
先生已然生气,不再理会袁玉环,摇摇手,让杂役说。
杂役道:“我眼见之时,人家已被你侄儿打倒在地,起身不得。后我查看伤情,胯骨蹭破了皮,至散学之时,已暄起老高。无论怎样,是你侄儿将人家打了。”
袁玉环:“我侄儿讲,他站在那里,窝儿都没动,就转了一下身,是那小儿使坏要推倒他,劲使歪了,自己摔出去的。”
先生不耐烦了,“护犊之心,人之常情。然我启蒙众学童,读书明理,无暇为此等事弄个是非。”
袁玉环呛道:“既不明是非,为何将我侄儿手打得暄那么老高?莫非他自己摔个跟头,也要我家侄儿去赔?”
先生气得脸色煞白,摇手道:“你既然将我说得如此不堪,明日便无须再来了,本先生无资历教你家侄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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