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野:“路好走时多储些石炭,否则路一断,炉也跟着停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犹豫了下,“不瞒大人,所里上下倒盼着路断一回,如此可以躺倒,好好歇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有些惊讶,又一想,若他是这里役夫,也会这样盼,便看着付监史等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除了各州县征来的役夫便是罪役,那农夫满一百八十日便可回家;而五百多罪役,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没个尽头,自然盼着炉火能熄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:“文武张驰,何不令他们每十日一歇,以此为律,再加些许奖赏,譬如每炉多出百斤加米一斗,出好铁加米一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监史:“自属下到任后,朝廷不停地催铁,哪容得谁歇息,一度军兵在旁挥鞭督促,日夜不停。还有,近几年冶铁所勉强维系,实无米粮可奖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随从自沟底气喘吁吁爬上来,各用衣襟兜着几十枚沾满了土的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熟透的已摔烂了,只能捡没熟透的,多少有点儿酸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野与付监史挑干净的,吹了吹,各吃了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往里走,靠近石炭窑的一段路铺满灰黑碎石,好走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