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婶:“究竟是咋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也脸红了,“大婶,中元兄弟的事我当姐的也有些说不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:“你跟兄弟张不开嘴,你跟婶说,咱们都是女人,又都是生养过的,还有啥抹不开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春红妹的话我也不细说了,大体说就是这两年我中元兄弟不上春红的身,晚间只管点了蜡烛……,那春红如何怀得了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咧开嘴不停地“啧啧”出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三娃儿啊,从哪里中的这邪。怪不得每晚点着蜡烛不睡,原是做这般怪异勾当。你说这春红,就由着他胡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嘴里又‘啧啧’一阵,自言自语道:“我还与他爹纳闷,中元媳妇的脸蛋儿越画越精致,原来幺蛾出在中元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又问:“春红不通人事,你有无指点她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我与春红说,做媳妇的也不能啥都由着丈夫,像这种事就不能看着他胡闹下去,得慢慢给他扳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:“多亏问清楚了,否则岂不是害得我老两口儿白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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