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那……那你俩是咋同房哩,不一个被窝儿里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:“他……他每日晚上让我梳好头、妆好面,被窝里躺着,他就着烛光抱着我揉弄一阵,然后……然后就在我脸上抚弄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哭笑不得,咳嗽了几声,“傻妹,怪不得你俩两年了怀不上。那肚子里的娃是精血长大的,男人的精血不进到你肚子里你如何怀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脸红到了脖梗,低头小声道:“我几回让他上来,可他不干。我以为夫妻就是这样,也就随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道:“雄雌之事都是无师自通,怎到你和中元这里,都挺伶俐的人,却弄到另一条路上去了”,说着忍不住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羞得手足无措,玉环忙说:“妹儿,你若想尽早怀上就听姐的。你跟中元说,再怀不上娃公婆就要休了你,先吓他一吓,再强让他上一回身,有了第一回,怕他以后便放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红低低道:“我试过,我没他力气大,弄不过他。”玉环道:“听姐跟你说,你先顺着他,然后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快落下的时候,方大婶又来脚店,已陆陆续续的有住店人进来,

        进屋略与袁大叔夫妇叙了会儿,便与玉环到另一屋里,“玉环,你与春红探听得怎样,我看她今日回去脸有些红,闷着头干这闹那不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:“大婶,我俩说话没啥遮拦,大约是弄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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