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荣滋儿溜一口酒,笑道:“咱哥儿俩先说个心愿。若得钱把银子也就罢了,若多些,自是要分兄弟一半。”
马掌库微红着脸,嘿嘿笑着碰了下方柏荣的酒盅,“老哥见外了,见外了。”
别了马掌库,方柏荣仍自西关绕鼓楼回家。
他不走清静的巷子,宁愿在车马人流中你让我躲。虽已五十有五,却耳不聋、眼不花,身板挺直,声如洪钟,与人说事谈笑风生。
他觉得不与人说话、不与人打交道盘算自己的事情,那活着干什么?住庙去算了。
夜里躺在炕上,他有时会思量自已这几十年。城里的高官、大户比不上,但比起周围的住户,他方柏荣还算是独一份儿。
眼下要做的就是趁自己还能动,多挣一两是一两,让儿孙后代比自己过得更好。
方柏荣去河西姑射山下的山村里转。
姑射山在吕梁山中段,群山连绵,树木虽砍伐殆尽,但满山灌木依然茂盛。
在一个叫峪口的小村,寻到那家里地少、人又勤快的庄户说:“若你编了筐,我能卖出去,你便得了银子。若卖不出去,那就家里先放着,反正也放不坏,就当放着银子不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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