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绳匠、铁匠也如此勾连,一趟趟跑下来,就等马掌库那边给信儿了。
一天,马掌库脑门带着汗,兴冲冲赶到方柏荣的店里,“大买卖,老哥,大买卖啊。”
方柏荣心中暗喜,却是忍着,先请马掌库坐了喝茶。
马掌库不等他问便急急道:“你猜怎么着?西山石炭窑耗得厉害,筐、杠、绳早就供不上了,当下便是四处吆喝着收,收了便直接运到窑上。我还听说清理护城河这边工具还没着落,便斗胆给监史进了一言,说老哥是厢里长老,这杂货店又与乡下各处匠人有联络,你若操办起来自是能快些,我们监史爷居然点头了。你猜,要多少?”
马掌库伸出两个手指,“两百副。”
方柏荣这回绽开满脸笑容,惊讶道:“这么多,一副合多少?”
马掌库道:“我跟监史爷说的是一钱两分,若是要尽快把工具赶出来,难免要多出一分、两分。”
方柏荣:“两百副不是个小数目,我原指望就是三、五十,若要按期交官,磨鞋跑路不怕,怕是真如兄弟所讲要多出一分、二分的。”
马掌库道:“只是要快,将这买卖做成。”
方柏荣道:“兄弟,这生意是咱哥儿俩的,咱们先按一钱四分算,二百副是二十八两,若得一成利,咱哥儿俩一人分一两四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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